熱門玄幻小說 病嬌帝尊被休後追妻火葬場了-132、鎖妖閣分享

病嬌帝尊被休後追妻火葬場了
小說推薦病嬌帝尊被休後追妻火葬場了病娇帝尊被休后追妻火葬场了
锁妖阁共一百零八层,其中地上五十八层,地下五十层,所镇压的妖兽修为、罪孽及危害程度都不尽相同。
地上的,都是些打家劫舍胆子小的,便只消在锁妖阁中日夜劳动,产出可以抵消其所犯的货物,便可以换取自由。
地下的,是些杀人放火,吃人不吐骨头的,每一只都足以毁天灭地,酿成大祸,便只能永生永世被关在里面受尽惩罚。
风清月行走在其中,两边都是在接受惩罚的妖兽。
奸杀少女幼童的被扔进烈火中日复一日地煎熬着,哪怕灵魂出窍也难以逃脱;吃人在被扔在刀山上一遍一遍来回滚动着,哪怕死了,都会立刻被一只白色的猫儿喂进去一颗救命的丹药再度醒过来,继续接受惩罚。
堪称人间炼狱。
同炼狱不同的是,这里不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每一个笼牢的墙壁上都悬挂着璀璨的夜明珠,夺目的光芒不放过一个角落,将这一切的痛苦和罪恶都照在光明之下。
妖兽们因为痛苦扭动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有试图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看自己被判决的惩罚,便被握着钢叉的小白猫按着脑袋拖在一块刻有自己罪行的牌匾之上。
“他们必须直面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并为之忏悔,接受惩罚。”
水轻鸿脑中突然浮现这样一句话,藏在袖中的手指动了动,思绪复杂。
这是他初见白苏苏时教给她的。
他教了她礼义廉耻,教她泽被苍生,教她恩威并济,也教她陟罚臧否,严格分明。
而她从头到尾只会眨着灵动清亮的猫眼,抱着他的脖子蹭着他的脸颊。
分明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哪怕在知晓她在试图逃出剧情线的掌控,也依旧只当她还是那个小姑娘。
不谙世事,也不知天高地厚。
而今他才知道,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他教的一切践行得格外漂亮。
她已经不需要依赖他了。
甚至也不需要他的帮助,就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逃脱被掌控着的命运。
她受得了煎熬,付得出代价,也能坐得了高位。
只有他,只有他自己还在将她看做一个小姑娘。
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失落,一路面对着小白猫们的注目礼都有些心不在焉。
一层层往下,越往下关押着的妖兽便越加强大,所要承受的惩罚便越发痛苦。
从第四十层开始,每一层都是空荡荡的,没有半个妖兽。
只有第五十层,风清月在这里发现了棠梨和水清浅。
水清浅断了双臂,受的是凌迟之刑,却没有凌迟到底。一场下来,浑身上下便只剩下裹着五脏六腑的一层薄肉。
棠梨并不比水清浅要好多少,被钉在十字架上,旋转在烈火之上灼烧,一场结束,只能有气无力地用空洞的眼睛往上看。
两只小白猫见到风清月进来时纷纷躲在了暗处,此刻又探出脑袋来,蹑手蹑脚的给两个人服下丹药,便见死人生白骨,原本奄奄一息的两个人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康健。
风清月久居高位,不曾见过这般酷刑之下的血腥场面。
藏在骨子里的仁义道德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别开眼不去看这一片场景。
白苏苏是故意的。
他很清楚。
她将棠梨和水清浅关在这里,不杀,却由着他们生不如死。
白苏苏在报复。
但他已经很清楚白苏苏所遭受过的过往,他无力去开口求情。
更何况,他进来这里,也不是来求情的。
“清月哥哥!”水清浅从痛苦中回过神来,看见长身玉立站在面前的风清月,两眼放光,匍匐着身体便要去拉扯他的衣摆,“清月哥哥救我!清月哥哥救我!”
“帝尊!”棠梨也立刻下跪叩首,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叱咤六界风云的第一战神棠梨,此刻低下他的头颅,脸上再也没有半点意气风发,“求帝尊救救臣和清浅!”
风清月后退一步,避开两个人的动作,甩出一把匕首,“铛”地扔在二人面前。
水清浅一愣,仰起头,漂亮的含情目噙着泪,梨花带雨的模样,颤抖着嘴唇问道:“清月哥哥……这是何意?”
“念在相识一场,本座允你们自行了断。”
风清月一开口便满是疏离,棠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下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大声质问道:“风清月,你再说什么鬼话?我替你征战六界,你便是这般卸磨杀驴的?”
“清月哥哥,不是真的,你肯定是在和清浅开玩笑,对不对,清月哥哥?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怎么可能会要清浅死呢对不对?”
“怎么不可能呢?”
风清月对上水清浅的视线,突然勾起唇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近乎妖孽。
一向云淡风轻的凤眸都被染上一层凌厉,仿佛世间至洁之物被蒙上一层红纱,瞳孔红得妖冶。
水清浅吓得身子直打颤,风清月上前一步,水清浅便如临大敌,大步往后退着。
风清月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匕首,食指弹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棠梨和水清浅的眼神带着嘲弄:“长清从来没想过要你活着,娘娘。”
“风清月,你在做什么!”
棠梨大声呵斥,心里却被这诡异的一幕惊起千层浪。
他不知道风清月现在是怎样一种情况,只是潜意识觉得他会对水清浅不利,毫不犹豫地将水清浅护在身后。
保护水清浅已经成了他的本能,从小到大,刻进他的骨子里几十万年。
水清浅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想到了造物者将自己救过来时,告诉自己她身上中了三种至毒。
一种是她自己服下的,一种是白苏苏逼她服下的,还有一种……“造物者”没说,她便仍旧按到了白苏苏头上。
除了她,没有人会更恨她。
而今看着风清月发红的瞳孔,一个猜测猛然升上心头,水清浅只觉得后背一阵寒凉,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嫣红的唇微微张着,“居然是你……”
风清月却不等她讲话说完,将匕首在空中挽了个花,瞄准的是水清浅,却是向着棠梨打了出去。
“嘭——”
穿透心脏,棠梨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摔在地上。
我往天庭送快遞
“棠梨!”水清浅忙不迭地去搀扶他,心口却只觉察到一阵剧痛,不可置信地仰头看着风清月。
风清月微微弯着腰,松开沾上血迹的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淡淡扫了水清浅一眼:“是我,对了,了无也被我炖了,师父很喜欢。”
“噗——”水清浅一口血吐在地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风清月眸中红色渐渐褪去,两只小白猫慌慌张张就要上去喂药给两个人,风清月却一手拎着一只小白猫的后领,向着出口的方向走过去。
清冷的目光直视着前方:“不用管他们。”
两只小白猫反抗不过,喵呜喵呜乱叫着,风清月布下结界,施了个隐身的术法,敛去自己和小白猫的气息,看向一片血泊之中。
“咚咚咚——”密密麻麻的红线从不知名的角落之中探出头,“咻”地一根接着一根穿透水清浅和棠梨的身体,将两个人悬浮在半空中。
红线错杂地纠缠在一起,已经没了气息的水清浅突然睁开眼。
“果然如此。”